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剖析夫差失国之四—— 左右人生:夫差身边的人们

2026-03-01

剖析夫差失国之四——

左右人生:夫差身边的人们

 

伍子胥

伍子胥是历史上最具争议的人物之一。有人赞他忠义,叹他为吴国鞠躬尽瘁,最后落得个赐剑自杀,尸首沉江。有人骂他诡谲阴诈,刚暴寡恩,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。今论子胥,不言成败,只谈其人性和作为对夫差失国的影响。

《国语》:员(子胥)奔吴,吴子与之申地,故称(子胥)申胥。《楚国封君研究》中提到:伍举(子胥之祖父)封于椒,且邻于鸡父,故称子胥曰伍子鸡,又称鸡父。史书中的伍员,子胥,申胥,伍子,鸡父。皆称伍子胥。

楚平王时期,楚欲以联姻而与秦结盟,以太子建迎娶秦女,然费无极献计于平王暗纳秦女为妾,另遣女以充秦女。又恐太子因怨生恨,危及社稷,于是平王跟费无极合谋,计划瓦解太子势力。正值伍奢(子胥之父)就此事与平王理论,于是平王责难,伍奢获罪。《越绝书》载:奢二子出走,子尚(子胥之兄)奔吴,子胥奔郑,平王召二子曰:“子父有罪,子入则免,子不入则杀之。胥闻之,使人告子尚于吴:“荆平王召子,子必毋入,入者穷,出则报仇,入者皆死,不智也。死而不报父仇,是非勇也”。子尚对曰:“入则免父之死,不入则不仁,爱身之不死,绝父之望,贤士不为也,意不同,谋不合,子其居,尚请入”。

平王召子胥于郑曰:“子父有罪,子入则免,子不入则杀之”。子胥介胄殼弓,出见使者谢曰:“介胄之士,固不拜矣,请有道于使者,王以奢为无罪,赦而蓄之,其子又何适乎”。使者还报平王,王知胥不入也,杀子奢而并杀子尚。

这便是子胥奔吴的开始,究竟是子胥入郢,其父获免,还是“入则并杀之”?其兄并不愚钝,与子胥意见截然不同,可见当时局势绝非今人读几部史书就能懂得。

当时伍氏在楚国是世家大族,平王初上位时曾一度削弱士族势力,以平衡王权,而伍奢是平王心腹,所以不仅未被削弱,反而成为太子的老师。然而平王这个靠宫斗上位的王,非常忌惮太子扩充势力,担心故伎重演。加之暗纳儿妻事件的发生,这才有了平王要削弱太子党的想法。究竟是想一杀了之,还是履行诺言(当时谨遵周礼是人们根深蒂固的观念,平王信守承诺,豁免伍奢是非常可能的,不然子尚也不会执意而归),将伍家贬为庶民,收其封地,以断太子羽翼。不得而知。不论如何,历史没有如果,因为子胥逃了,平王杀了伍家。

于是子胥闻太子建在宋,往从之。子胥既至宋,宋有华氏之乱,乃与太子建俱奔於郑。郑人甚善之。太子建又適晋,晋顷公曰:“太子既善郑,郑信太子。太子能为我内应,而我攻其外,灭郑必矣。灭郑而封太子。”太子乃还郑。事未会,会自私欲杀其从者,从者知其谋,乃告之於郑。郑定公与子产诛杀太子建。

子胥到处,宋,郑皆乱,其中隐情,已历千年,史书虽未记述子胥染指,但已深入其境,自然难证清白。

伍胥惧,乃与胜(太子建之子)俱奔吴。《越绝书》记载:子胥遂行至溧阳界中,见一女子击絮于濑水之中,子胥曰:“岂可得托食乎?”女子曰:“诺”。即发箪饭,请其壶浆而食之,子胥食之而去,谓女子曰:“掩尔壶浆毋令之露”。女子曰:“诺”。子胥行五步,还顾女子,自纵于濑水之中而死。《太平御览》记载:子胥至吴乞食,至於溧阳,溧阳有女子浣纱濑水之上,筥中有少饭,子胥遇见,长跪而请之曰:“夫人岂可乞一餐乎?”女子曰:“妾独于母居,年三十不嫁,饭不可得也。子胥曰:夫人赈穷者少饭,有何嫌乎?女知非人,言曰:妾岂可逆人情乎!即发其箪饭,清其壶浆,长跪而与子胥。子胥去,顾见女子自沉。

《越绝书》:(子胥)至江上,见渔者曰:来渡我。渔者知非常人也,欲往渡之,恐人知之,歌而往过之曰:“日昭昭,侵以施与子期甫芦之碕”。子胥即从渔者之芦碕。日入,渔者复歌往,曰:“心中目施,子可渡河。何为不出?”船到即载,入船而伏。半江,而仰谓渔者:“子之姓为谁?还,得报予之厚德”。渔者曰:“纵荆邦之贼者,我也。报荆邦之仇者,子也。两而不仁,何相问姓名为?”子胥即解其剑,以与渔者,曰:“吾先人之剑,直百金,请以与之也”。渔者曰:“吾闻荆平王有令:得伍子胥者,购之千金。今吾不欲得王之千金,何以百金之剑为?”渔者渡于于斧之津,乃发其箪饭,清其壶浆而食。曰:“亟食而去,勿令追者及子也”。子胥曰:“诺”。子胥食已而去,顾谓渔者曰:“掩尔壶浆,无令之露”渔者曰:“诺”子胥行,即覆船,挟匕首自刎而死江水之中。明无泄也。

这两个段落,被史学家描绘成平民为救落难忠臣而大义舍身的悲壮故事,然而,试问一个浣衣少女有多大的可能一眼就看出子胥的身世(诚如是,则子胥隐伪之技拙劣之至矣),而感其忠,舍其身,撇其母。即便是渔夫能发现一些端倪,然而,一个子孙满堂的老者(后文会谈到他的儿子)会因为一个伍子胥而“覆舟自杀”吗?实际上不过是一个狡诈怨贼之辈在穷途末路之际,担心行踪败露而滥杀无辜的刑事案件罢了。

读完这两个段落,总觉得有些不合乎情理,思忖之际忽然想起一则典故,大概意思是:当年韩信被敌人追到岔路口,失迷方向,刚好有樵夫路过,问明路径后,怕走漏消息,反手杀了樵夫。试想,当一个只讲权谋诡诈而无仁义良知的在逃囚徒,是不是会在情急之下,都会不得已做出这种事呢?

其实子胥因为担心行踪暴露而无奈杀人,本也有情可原,为什么在这件事上,史学家们要极力为他洗白?是不是担心客观记述会影响子胥的忠臣的光辉形象?

另外《越绝书卷六》记载:吴使子胥救蔡,诛强楚,笞平王尸,久而不去,意欲报楚,楚乃购之千金,众人莫能止之,有野人谓子胥曰:“止,吾是于斧掩壶浆之子,发箪饭于船中者”。子胥乃知是渔者也,引兵乃还。大家细品,文中没有提子胥见到渔夫后人感激涕零,而是灰溜溜“引兵乃还”。

【敬告读者】

       稽古钩沉,艰辛备尝。此文乃河北吴文化研究会会长吴永华宗亲潜心研究之作,历经寒暑,数易其稿。蒙读者诸君厚爱,若蒙转载分享,恳请注明文章作者和出处河北吴氏网,以示对作者劳动之尊重。未允请勿擅用,诸君垂鉴,幸甚至哉。

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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